如今见了德芳长公主底气反倒更足了。
将这段时间驸马的遭遇一吐为快,好不委屈。
“若是这样,还不如放公子归家。”
此话一出,听风阁内落针可闻,墨书意识到自己失言,可为时已晚。
茶盏从阁内掷出,热茶混着鲜血自墨书额上流下,他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骇了一跳,跪倒一大片。
容妘平日里虽有些娇纵,但鲜少向下人们发脾气,更不用说打罚了。
这是头一次如此生气。
德芳瞬间觉得这茶有些烫手,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容妘摔了茶杯,但面上依旧没什么波动,反而还勾起一抹笑,说道:
“今日让姑姑看笑话了,不如我们改日再叙。”
既然主人下了逐客令,德芳顺势放下茶盏,起身离开。
她如今有些摸不准这个侄女的脾气了,有了权势的滋养,威仪甚重,倒是和金銮殿那位有些像,这对姐弟都是疯的。
至于卫琅,反正她要在京中待一段时日,不急于一时。
想起卫母的嘱托,德芳也觉得有些难办,只能尽力为之。
——
等卫琅那边得到消息,已到了傍晚。
墨书被打二十大板,关进了柴房,公主没说后续怎么处置,下面的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只送些清水。
只是如今天气阴冷,墨书又受了伤,若是不及时处理,发炎溃烂,恐怕会将命都丢了。
卫琅明白,容妘这是在让他认清现实,在逼他低头。
可他没想到,容妘会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