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神女开口问询。
“单名一个,弃字。”
容妘点点头,没买错人。
眼前这个还有些稚气的少年,日后走投无路,顶替他人参军,会成为名震四海的威远侯,同时也是这个故事中的男配。
剩下的事自有随从处理。
容妘换了公主车驾,带着春莺在城中闲逛,暗中还有侍卫随行保护。
为了掩盖此行的目的,她还去了趟乐坊,买下了两个琴师。
看起来就像是被驸马伤透了心,不再执迷不悟了。
不到一个时辰,宫中就得了消息。
容暻御案上除了奏章,还有一封密报,上面事无巨细列明容妘今日都干了什么。
整个公主府都在严密的监视之下。
若说从前皇帝不放心驸马也就罢了,可如今卫家大势已去,早已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密报还是一封封的往宫里送。
今日殿内的气压有些低,大监立在一旁听候差令。
“设宴,传长阳公主。”
容妘刚回府,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了传令。
她扯了扯嘴角,梳洗更衣,换了套繁复的宫装,进宫赴宴。
金殿之上的琉璃瓦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有些晃眼,让人不敢直视。
容妘的车驾停在半路,御辇突然从不远处绕了过来。
容暻一身玄衣,飞眉入鬓,脸若刀裁,帝王威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姐,不如同乘。”
他尾音上调,看似询问,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容妘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上了御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