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这段时间不算难熬,只是老有扰人的猫在挠她手心,察觉她快要醒了就又收回手,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到了公寓楼下,容妘依旧紧闭双眼作熟睡状。
霍翊礼将她拦腰抱起,长长的裙摆垂下,小心翼翼像捧着月光,只是大手触及到腰部的肌肤时,容妘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是她的敏感位置。
好在此后这只手没再乱动,只牢牢地附在那里,把容妘安稳的送到床上。
她错过了醒来的最好时机,眼下又被这件礼服禁锢地有些不舒服,喘不上气来。
就在大掌在离开腰部之际,被一只手按住了。
“帮我拉开。”容妘睡意朦胧,语气又软又飘,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这件礼服精致繁复,穿得时候需要两个人帮忙,她自己可脱不下来。
霍翊礼呼吸停了一瞬,看向那腰下的拉链,别开眼望着别处,一点点拉开……
可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他的心跳彻底乱了。
忽然,寂静的卧室传来一阵轻笑。
容妘半趴在枕头上闷笑出声,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霍翊礼这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爱。
“你故意的。”故作恶狠狠的语气中能听出明显的羞恼。
容妘坐起身,眉眼弯弯,手指自他解开领带的喉结划向心口,轻点在他的胸膛上方。
“你不想吗?”
这是挑衅,也是邀请。
霍翊礼本就按耐不住的火气,一发不可收拾,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