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食物香气飘过来的瞬间,泯灭了所有隔阂。
电视里还放着她演的剧集。
其实母亲也是怕原主选错路,想让她更稳妥些。
好在容妘现在也闯出了些名堂,不会走前世的老路。
吃过饭后,容妘回了房间。
小小的卧室,一目了然,温馨又舒适。
她凭着原主的记忆从床下找出来一个铁盒,里面是霍翊礼的杂志,明信片还有周边,厚厚一叠。
她在上高中的时候,霍翊礼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明星了。
容妘将这些东西一一翻看,目光定在霍翊礼少年时还有些青涩的脸上,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傍晚回到公寓后,容妘瘫坐在软椅上,开了一瓶红酒。
今天算是解开了原主母女俩的心结,她心情不错就想喝点小酒。
这个习惯还是戏里留下来的。
自从尝过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偏偏这具身体还不胜酒力,霍翊礼总是看着不让容妘多喝。
今天打算喝个尽兴。
平板上放着霍翊礼早年间参加的节目,那个时候网络还没有很发达,随着新兴事物的兴起,人们的发言反而要比现在更大胆。
原來那个时候霍翊礼就像个小大人,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
容妘几杯酒下肚,眼前也出现了重影。
否则在平板里的人,好端端地怎么走出来了,还皱着眉叹了一口气,替她收拾了剩下的酒,并唠叨道:“不许再喝了,要不然明天有你头疼的。”
容妘摇了摇脑袋,将耳朵捂住:“不听不听,蛤蟆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