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时的霍翊礼也很不一样,容妘眼馋很久了。
她像只小猫不断地蹭来蹭去,反而叫霍翊礼哭笑不得,掀开帽檐,将磨人精从怀中提起,重重地吻下去。
他不管不顾,就当戏里的女二死而复生了。
带着一丝癫狂和侵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像是狂风暴雨,让人避无可避。
每当容妘快要窒息时,他才大发慈悲给她一瞬的喘息之机,接着又是新一轮的侵袭。
或许这才是霍翊礼的本性。
容妘身酥心颤嘴发麻,浑身都没有一点力气,唇边时不时溢出一两声讨饶。
说着好话,叫了两声“哥哥。”
这是剧中女二与男主调情时的称呼,谁知非但没有缓解局势,反而还火上浇油了。
容妘这回是彻底没招了,只能举手投降。
她明明记得一会霍翊礼还有戏,怎么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找,外面就和死了一样安静。
小小的一方沙发,被二人塞得满满的,还时不时发出一些吱呀声。
她哪知道,琳达和小助理在外面偷笑,还把霍翊礼的戏份改到了明天。
不知过了多久,霍翊礼方才作罢。
容妘揉了揉红肿的嘴唇,有些恼,旗袍也被弄得一团皱,盘扣还被崩掉两颗,根本不能见人了。
她伸出脚,踢了餍足的男人一下。
亏她好心安抚,结果是陷入狼窝,好人没好报。
霍翊礼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伤心的样子,分明眉眼带笑,好得不得了。
容妘甚至怀疑,刚才那副颓丧不会也是演得吧。
霍翊礼察觉到容妘投来的有些狐疑的目光,也不免心虚,是他没把持住,将人欺负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