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天时不时地传出些风言风语,毕竟这个圈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人说小宋总在剧组追求新女友,也有人说他包了个小演员,正是撒不开手的时候。

这几乎就是冲着她来的。

宋淮依旧是一副潇洒的样子,问她:“要不要我出面澄清一下。”

容妘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他特意站出来替个新人澄清,那不更证明了他们关系匪浅?

这种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无视,等她离开剧组,二人再没什么交集,流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她冷冷地说:“不需要。”

可话音刚落,浑身的无力感就涌来,眼前一片模糊,她站立不住。

刚刚那人递给她的水有问题!

容妘完全失去了意识,若是落入宋淮手中,命运无形之中又在和前世重叠。

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像走马灯一般。

谩骂和讥讽如影随形,不断涌上来的无力感让她无法呼吸,如溺水又如火烧。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来,四肢百骸都变得奇怪,从骨头里透着痒。

容妘鼻尖突然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是霍翊礼。

不知怎地,她突然觉得很渴,唇边溢出几声颤音,迷蒙的睁开双眼,又好似还在梦中。

床上的人双颊绯红,浑身滚烫的不像话,显然是中了药。

一想到这儿,霍翊礼就恨不得手撕了外头的宋淮。

幸亏他接到琳达的电话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霍翊礼,你帮帮我。”容妘把衣领扯开,汗水沾湿了发丝,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帮,这药性很烈,除了那种方法就只能自己扛过去。

霍翊礼眼眸黑沉,目光幽幽,放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