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温柔刀,最是难缠。
霍翊礼一边敷衍应付着,一边注意着楼里的情况,却蓦然间与不远处的女主对上了眼神。
意识到可能被误会了。
这时候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径直掀开了容妘,追了上去。
“卡!”
霍翊礼的力道有些大,最后想要往回收已经来不及。
而容妘其实能稳住,但偏偏没有。
她顺着力道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磕在了桌椅上,手肘一片青红,眼里瞬间就起了水雾。
霍翊礼失去了往日的镇静,眼神里都是自责,向前一步,蹲下亲自查看她的伤势。
容妘忍着痛,声音还有些颤:“没事的,只是擦破一点皮。”
“是我没站稳。”
她越这样说,霍翊礼就越是内疚。
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反应,都是因为自己心乱了。
陈导那边看着监视器,一帧一帧过,也有些不太满意。
不是因为容妘,而是霍翊礼。
他的情绪明显不对,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眼神中应该要透出对舞姬的不感兴趣,甚至是无视。
皮肉之下也不过是一具红颜枯骨。
但他怎么看都有种期待,甚至是跃跃欲试。
越压抑越明显。
他的那部分镜头要补拍。
而容妘的表现几乎挑不出错来,简直不像第一次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