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殿灯火煌煌,一室静谧。

明殊将自己关在里头,避世不出,取消了每月十五的诵经讲典。

毕竟道心破碎的人还怎么普渡众生。

——

太子昱彻底掌握了实权,铲除异己,将老皇帝囚在禁苑,嘴上说着不杀,但却比死还难受。

那里一般关押的都是罪奴,还有被贬的宫妃。

疯的疯,死的死。

是宫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新帝姬昱改年号为永泰,至此开启了他时代。

连着下了几场秋雨,梧桐叶落时,天气渐寒。

姬昱时常会来太虚境,还命人将静心阁好好休整了一番,特别是把院前的池子扩宽了一倍。

外界都盛传,新帝十分敬重圣子,常常前去解惑。

殊不知,明殊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露面了,九霄殿内寂静一片,无声无息。

姬昱倒是时不时会问起,毕竟除去感情,圣子还关乎大雍安定。

有他在,百姓们心中有信仰,到底安分一些。

容妘努了努嘴,一问三不知。

自从完成了任务,明殊任何都与她无关了。

她没有将圣子投入炼丹炉,也好好受一受焚烧之苦,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两人笑闹中,容妘又想起了她曾经痴迷的话本。

“不若你亲自去探望慰问一下?”她憋着坏,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民间关于这二人的谣传愈演愈烈,这时姬昱反倒听之任之,乐见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