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情绪不稳,浑身的灵力又开始暴动。
容妘见好就收,亲自将太子昱送出了境门外,二人依依惜别。
太子昱一脸愧意,沉默不语,他不敢看容妘的眼睛,手却紧紧握着不放。
其实到这一步他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
他为了走上那个高位,已经付出了太多,走在独木桥上,一招不慎掉下来就会粉身碎骨。
现在已经赌不起了。
如果因为感情走错了路,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就算侥幸全身而退,也是他们之中拔不出来的刺。
何必呢?
有情有义,怎么比得上有权有利。
容妘想了半天的措辞,最后还是松开了太子昱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没有怨怪,也没有哭诉。
而是冷静地审时度势,叫他好好回宫,坐稳他的位子。
太子昱的眉眼好似也被淋湿了,满是隐忍的痛楚,他已无法再一次说出等他这种话。
但内里已暗暗下了决心,迟早有一天会亲自斩断身边的掣肘。
容妘慢慢把手挣脱开,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她不知道太子昱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一幕全然落入了他人眼中。
翌日传出消息,太子昱妥协了。
宫中定下了大婚的日期,十分仓促,就在一个月之后。
后来还专门派人来给明殊送了请帖,邀请他出席。
他看着手中那张红底烫金的帖子,一字一句念给容妘听。
如泉水般清透的声音此时听来就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