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带回府养在身边,又不敢离得太近,因为她无时无刻都在牵动着他的思绪。

圣贤书上说,美色误人,祸水误国,果然没错。

他早就打定主意,日后让容妘待在身边做个美妾,自以为也不算薄待了她。

谁知如今他给不了的,楚渊皆双手捧上。

与之相比,确实是一败涂地。

明明请旨离京的折子早就送到了父皇面前,却迟迟不批。

就是要他亲眼见证这一喜事。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喜轿之上,容妘收回了视线,只觉得心中畅然,原主的怨气与不甘似乎也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大概再过几日,萧珩就会与赵清如双双离京。

这一路山高路远,唯恐生变,所以即使赵清如还没正式嫁入王府,也只能收拾东西先行离去。

等到了封地再挑个日子,迎娶过门。

不过她猜,萧珩那时大概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办自己的喜事。

他这个人对待赵清如不管前世今生都是一样的不假辞色,拒人于千里之外。

赵清如这辈子应该只能在偏院里郁郁此生,含恨而终。

八抬大轿绕城一周,最后在新府门前停下。

楚渊翻身下马,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来迎容妘下轿。

这副小心翼翼又珍视的模样引得众人牙酸,纷纷调笑道战场上英勇无比的楚将军,估计是个怕夫人的妻管严。

楚渊嘴角咧起,根本没有半点想反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