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逗笑了楚渊,他嘴角上扬,笑声从喉间溢出,眼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

其实按他的年龄来说,京中有不少纨绔还在花天酒地,聊猫逗狗,整日里没个正形。

如今卸下重担了也好,天下太平,不必在操心军务,几乎日日都不能放松。

“不过我还有些身家,你快来看看这哪一处宅子合适。”

楚渊面前摆了一张京中的地图,朝她招招手。

看样子是要安置府邸。

“这处怎么样,院子大,还有一汪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重要的是,离醉春堂还很近,不过一条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中带笑,像是在规划他们未来的光景。

容妘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向来伶俐的嘴也有些结巴:“这和…醉春堂远近有什么关系?”

楚渊一把将她拉近,神情中满是真挚,还有一闪而过的小心翼翼:

“那你……可否愿意嫁我?”

他盯着容妘看,只觉得打仗时两军对峙,也没有如此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过。

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每一瞬都过得如此缓慢。

容妘若是贪恋权势或者荣华,完全可以留在王府后院。

可她不同于其他女子,更像是一只飞鸟,不愿受任何束缚,这一点他比萧珩看的明白。

爱也不是将她拘在后院养成一只金丝雀,而是助力她飞得更高更远。

“那我还能继续开醉春堂?”

“当然能。”

他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

容妘心中五味杂陈,反而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