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只剩萧珩与楚渊二人,一齐走出长长的宫道,朝着宫门走去。
萧珩按捺不住先开口了:“方才在殿上还要多谢你。”
他指得是胸口那一刀的事。
一码归一码,如今胜负已定,反而能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
楚渊眉头一挑:“你替谁谢?”
“当然是妘儿。”
气氛瞬间又变得气拔弩张,只是碍于在宫墙之内不方便再起争执。
楚渊冷哼了声,心想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等到出了宫门,马车旁立着亭亭立着一个女子,面带愁绪,朝此处望来。
正是容妘。
她本来料想,今日免不了要到圣上面前走一遭,还想着如何脱身,谁知迟迟没有传唤。
就索性来宫门前守着了。
如今看到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出来,应该是事情告一段落,没有将她抖落出来。
萧珩的面色谈不上好看,甚至隐隐有些灰败。
一旁的千明立马迎上去,将人扶住。
“回府再说。“萧珩上了马车。
扭头看向还立在原地的容妘,她在与楚渊对望,迟迟迈不开脚步,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让人酸倒。
原先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如今即将离京,倒是也再也约束不了她了。
楚渊对于她,也算是个靠山。
这样一想,萧珩强制自己放下车帘,冷声吩咐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