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失去了赏花的兴致,她正打算走,就听到一声娇笑,如轻铃般转瞬即逝,却硬生生拦住了她的脚步。
是从那水榭方向传来的。
“小姐许是听错了。”那老奴冒着汗,忙不迭的解释。
可就是傻子此时也觉察出不对了,再联想到京中的传言,赵清如转了个弯,不顾阻拦,径直快步朝那凉亭走去。
等没了树木遮挡,绕过长廊,就看到有一女子趴在栏上喂鱼,露出凝脂一般的皓腕,夏衫轻薄,腰肢弯弯像是细柳,云鬓乌发,这背影越看越熟悉。
“你是何人?”赵清如先发制人。
那女子闻言,先是将鱼食放下,再慢慢回头,衬着倒映的水光,露出一张眉目如画的脸,仿佛湖里的菡萏成精,清艳无双。
赵清如被吓了一跳,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此?”
容妘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而是向一旁的嬷嬷交代,“这池子里的鱼我喂过了,今日不必再喂了。”
她语气熟稔,从容淡定。
这些天她被看管的很严,唯一的消遣也就是来此处喂喂鱼了。
电光火石间,赵清如心底的疑虑已渐渐明朗。
原来她的猜测都是真的。
容妘与睿王果真关系匪浅。
那株大了一倍的红珊瑚也是睿王所赠。
那他受伤呢?是否也同外界传言那样,是为情所伤。
赵清如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半晌回不过神来,双目充红,恨不得上前去扒了这一张美人皮。
“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