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凭她那一刀,将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桌上的烛台爆出了灯花,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一叠轻飘飘的纸张朝容妘打下来,落了满地。

那上面都是醉春堂众人的供词。

一字一句写着,楚渊是她乡下来的夫君,二人日日同吃同宿,悉心照顾,俨然是一对蜜里调油的小夫妻。

容妘也不知,他们在旁人眼里是如此的恩爱。

这其中肯定少不了千明的添油加醋。

但她并不打算否认,十分坦然,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们说的没错。”

萧珩的呼吸停了一瞬,刚刚换好药的伤口又开始作痛。

而容妘看着隐隐有些松动的虐恋值,继续添油加醋:

“楚渊他性情直率,很好相处。”

“我们……”

萧珩摔下来一只瓷碗,那冒着热气的汤药洒了容妘一身,也止住了她的话。

“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她被掐住下颌,被迫抬起头来仰视。

这滋味很不好受,却是萧珩惯用的,代表着绝对的服从,不能有一丝的忤逆。

这就是二人最大的不同。

那手从下颌缓缓移到了脖颈,只要稍一用力,这张嘴就再也说不出戳人心窝子的话了。

萧珩感受着手下脉搏细微的跳动,慢慢收紧。

她一张脸憋得青白,已经呼吸不畅,但丝毫没有挣扎的动作,甚至是视死如归的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