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原主都是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的情丝,从不敢有半分媚上的心思和逾矩,只因自己长相艳丽,这些就更要注意,一不留神就落人口舌。

她倒是无所谓,只怕会污了萧珩的名声。

容妘越想就越控制不住,悲从中来,眼底氤氲出一团水雾,化作泪珠滚下,落在萧珩的手背上。

到底可怜原主一番痴心,就算萧珩最后真的坐上了那九五之尊之位,恐怕再难有真心人。

夜已深,烛火光影下,二人衣袂相叠,表面看起来倒是郎情妾意。

萧珩看着留在他手背上的泪痕,发出一声叹,随后用手挑起容妘的下巴,凝视她泪水涟涟,楚楚可怜的脸问道:“你不愿入府,成为我的人?”

身为当今圣上的幺子,他一向备受宠爱,早早就封了王,又随了母妃的好相貌,生的面冠如玉,端方清贵,性格也挑不出毛病,想要入王府的京城贵女能从巷头排到巷尾。

今日却被容妘拒绝了个彻底,还喝下避子汤药,不留一丝余地,心底难免有些不虞。

作为上位者,他自认为今日已经给足了她脸面,此时又在这里哭得他心烦意乱。

容妘听到问话,摇了摇头,她对他的情意向来不加掩饰,若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难免惹人生疑。

她羽睫微颤,垂眸不语。

“那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我是不想让殿下为难。”容妘抑住自己喉头的哽咽,一字一顿地回答。

萧珩的面色稍缓,如今他马上弱冠,婚事被提上了议程,他在外的名声又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若是此时迎进一房美妾,确实于婚事不利。

想不到她考虑如此周全,又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一片真心,情深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