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容妘推门而入,吹进来一阵凉风,背着光看不清她的神情,但能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凝结滞涩。

显然刚才的话她都在门外听到了。

没有质问,也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千明都觉得如芒被刺,有些尴尬。

“本来是想送些热茶的,看来喝不成了。”

她语气平缓,目光沉寂,接着行了个大礼,郑重其事地说道:

“还请殿下明查,容妘绝无攀附之心。”

“其实千明大人说的有理,既然此事是个意外,就当从未发生过吧。”

“容妘不管有没有名分都是殿下的人。”

萧珩端坐在上首,想要扶她起身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只是攥紧成拳,爆出青筋,掩于长袖之下。

他只觉得她在赌气,背后议论到底不是君子所为。

千明自知理亏,但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昨夜刚下了一场春雨,带来的寒意将枝头还未长成的花苞打落,徒留满地残红。

此时还有些冷,容妘浑身发软,强撑着缓缓起身,语气中又带了几分决绝:

“为了以绝后患,还请殿下赐我一碗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