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从不在明面上往来,是以甚少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豫王妃沉沉叹了口气,感慨道:“容家人口简单,家风清正,也没有那些腌臜事。”
“险些叫你吃了大亏。”
“那顾若芝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王妃哪里有头疾,不过是配合着做一出戏,谁承想顾若芝还真上钩了。
稍微给上三分颜色,她就能表现出来十分。
借着王府的名义作威作福,甚至还想包揽江临之的破事。
容妘心中早有打算,“不急,她不是想嫁进江府吗。”
“那我就再帮她一次。”
转眼间,时节来到了十月,秋风渐起寒气至,落叶满长安。
江府渐渐沉寂了下来,门可罗雀,还传出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江父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换了各种药灌下去都不见好转。
大夫摇头,说这心病难医,如已灰之木。
江母求救无门,不知听谁说,冲喜或许可以一试。
顺水推舟就要定下顾若芝与江临之的婚事,十日之内就要完婚。
江羡之一边说着,一边窥探容妘的脸色,见她不为所动,心里又舒畅了几分。
江府的事他都当做笑话讲与她听。
此时容妘斜坐在梨花椅上,看楼下的掌柜正在吩咐小厮,更换书肆新的版面。
最显眼一处写着,探花郎江羡之入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