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会试结束后,名列前茅者进入殿试。

江羡之也确实没让人失望,应答如流,被皇上当场赐了一甲进士探花郎,年岁不过双十,可称得上一句少年英才。

容妘猜想,她送的那本书应该也有不少助力。

毕竟当今圣上也受过容父点拨,对容父所言甚是推崇。

消息传回江府的时候,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报喜的内监还未走远,就听到了堂内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想必是太过激动了吧。

毕竟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又清朗如风,端正无双,前途不可限量。

江母双目微红,确实激动,跌坐在椅上,脸上的愤恨之色几乎掩不住。

那贱人的儿子居然成了探花郎。

就是临之当年也不过是个二甲进士,已算是同龄人之间的佼佼者了,他竟生生又压了一头。

江父匆匆回府,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走路都带着风,吩咐道:

“开祠堂敬告先祖。”

“全府有赏!”

前段时间因长子和离之事,让他在同僚之间抬不起头来,今日方可扬眉吐气。

噼里啪啦!

江府门前放起了鞭炮,热闹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下人们奔走相告,江临之也被这声响吵醒,他还在酒醉中,昏昏沉沉。

自从和离后,他就告病在家,每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解酒浇愁,强撑起身,走向前院。

却正好碰见江羡之回府,他意气风发胸前带着红花,被人簇拥着,一声声探花郎叫得人飘飘然。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也背过身像是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