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算真正挣脱这牢笼。

“江临之,其实我曾想与你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你并非良人。”

“从此之后,你我婚丧嫁娶,再不相干。”

原主曾对这桩婚姻有过期待,江家派人来提亲,郑重其事,彩礼丰厚,诚意十足。

喜烛发出暖融的光,郎君一点点挑开她的喜帕,露出一张俊雅斯文的面容,身姿挺秀。

人人都说江家郎君待人温和有礼,进退有度,挑不出毛病。

只有她知,那望向她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暖意,像潭中的坚冰,阳光照不透晒不化。

新婚夜的冷遇叫她认清了现实,后来他罕见地来探望,却从袖口落下一张和离书,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就为这样一桩不情不愿的婚事,丢掉了性命。

容妘留下这句话后再没回头,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江临之于暗室之中跌坐在地,将自己关在屋中,谁也不见。

他用双手捂面,可眼泪抑制不住从指缝中流出。

一步错,步步错。

为时已晚。

器灵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男主的虐恋值已达八成。」

——

正如容妘所料,和离之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夏日草木茂盛,人们躲在树荫下拿着摇扇乘凉,又或在酒楼听书闲谈,总绕不开这件事,纷纷猜测缘由,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