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金枝不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最优秀的吗?

不是认为吴钰可提离婚会让她的儿子丢脸吗?

杀人诛心。

那就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是如何像条狗一样的跪在地上乞求原谅的。

钱永修面色狰狞的看着吴钰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的唇齿间蹦了出来,“吴钰可,你非要如此的咄咄逼人吗?”

逍遥都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一把扯过聂金枝的头发往上提,脚依旧踏在聂金枝的腰间。

头上的传来的痛感,让聂金枝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忍痛哀嚎道:“儿子,你别管我,你不能跪她。你是妈妈最骄傲的儿子。”

逍遥用力一扯,一把头发就到了手里,连带着头皮,鲜血淋漓的。

将手里的头发丢到了钱永修的面前,轻嘲出声,“没想到呀,你们这些畜生的血竟然也是红的。”

话落,她又扯了一把,惨叫声格外的动听。

钱永修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跪直了身体,屈辱的开口:“吴钰可,求你,放过我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们。”

聂金枝心痛到无以复加,她最疼爱的儿子呀。

怎么能跪在卑贱的吴钰可的面前。

杀心四起,无法掩饰。她的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的场景,无一例外都是如何将她砍杀的。

“磕头呀!磕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