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的手断了,我动不了。”

逍遥都忘了这事了,一挥手,“暂时”把钟作奎的手给弄好了。

一旁的钟书扬:“……”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说不了话,连动都动不了,像极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从来不知道张静萱原来这么恐怖的。

钟作奎半天不吭声,逍遥耐心全无,她抬脚就要把匕首踢给钟书扬,钟作奎反应极快的捡起了匕首,死贫道不死道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今天只能对不住钟书扬了。

走了两步,钟作奎脸色发狠,握着匕首就朝着张静萱刺了过去。这倒是逍遥没想过的,没想到钟作奎胆子这么大。

轻轻松松将钟作奎踹倒在地,逍遥再度将他禁锢住。

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按着他的手指,就像切菜一样唰唰唰的切了下去。十指连心,钟作奎生生痛得晕死过去,又因为极度的疼痛再度醒了过来。

这样的疼痛不亚于凌迟,钟作奎恨不得一死了之。

左手全部切平,逍遥这才将匕首丢在了钟作奎的面前,“去,这次若是再办不好,我就把你的右手也全部切平。”

为了给钟作奎惩罚,逍遥这次没有给他暂时止痛,只是保证他的右手可以用力。

钟作奎再也不敢多生其他心思,捡起匕首就朝着 钟书扬 走去。左手的鲜血直流,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逍遥躺在一旁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