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她抓住他的手指,又抖着开口。

宋濂瞳孔又僵,又怔。

褚楚却搂着他的脖颈,闷闷的哽咽了几下。

宋濂身体僵住,感觉到她滚烫的眼泪落下。

她渴求的声音也仿佛带着热源般,顺着那眼泪一点点淌下,直至灼烧到他的心口。

宋濂心里揪着发疼。

他仓皇的道:“我带你去河里,我们冲一下,或许就会没事……”

可褚楚似乎已经一秒都不想多忍了。

“不、不一定有用…你帮我……”

“帮我…宋、宋濂……”

在褚楚一遍遍哽着声的呜咽下,宋濂脊背一寸寸僵硬。

他脑子空白,就连时间具体过去多久,都不知。

只感觉褚楚的眼神像一把钩子,勾的他心发颤,眸渐深。

最终,宋濂晦涩沉沉的看着褚楚。

他手臂轻抖,从喉咙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走。”

他脚步微晃的带着褚楚迅速离开。

宋濂没回知青院。

而是带着褚楚顺着田埂,一直往里走。

日头在顶上火辣辣的照着。

周围似乎有滚滚热浪。

渐渐地,那些房屋都远远的瞧不见。

半晌后。

宋濂低头,深深望着搂着他脖颈,用唇蹭蹭碰碰的褚楚。

他沙哑着开口:“……是我的错,等你清醒了……想怎么打骂我,都可以……”

他的神情几欲变化,最后化为深深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