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产队队长那里离开之后,宋濂就返回了知青院。
对于刚才的事情,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跟褚楚说。
接下来,上下工的日子依旧是雷打不动。
这天下工后,知青们回屋时,议论着明天生产队队长小儿子办结婚酒席的事情。
跟上次盖屋酒差不多,村里的人都会去。
而且,这次去的人只会更多。
知青院也凑这个热闹。
上次喝了一回酒,许多人还念念不忘,所以现在想起来,便又有些馋了。
他们各自坐在铺上,正高兴的讨论着明天的事情。
外面的院子里,宋濂眼底微动。
屋里的声音很响亮,基本都传了出来。
上回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宋濂顿时有些头疼。
别人能喝,但这回褚楚最好不要再喝酒了。
她的酒量实在是差。
他是这么想的,也差不多是这么说的。
旁边纳凉的褚楚:“……”
她抬起头,蹙着眉头,“上次是意外,而且明天办喜事,肯定会有人来倒酒的……要不,我这次就喝一小口?”
宋濂直接道:“不行,明天我都替你喝了,别人倒给你的,也给我。”
“啊?”褚楚仿佛有些郁闷。
但宋濂一副不退让的样子。
半晌后,褚楚似乎松动了点:“好吧。”
第二日。
中午下工时,田里的人都收了农具,一起去生产队队长家。
到了的时候,新郎已经带领迎亲队伍,把新娘给迎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