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知青腹诽了几声。
这时候,宋濂肩头搭着手帕走了进来。
他擦干净头发后,就躺了下去。
其他知青将偷偷打量的眼神收了回来后,也熄灭了屋里的灯,然后躺下。
宋濂轻手轻脚的上了铺之后,挨着已经睡着的褚楚贴了过去。
在他将手臂环上褚楚的腰时,大概是睡得并不沉,褚楚很轻的呓语一声后,渐渐醒了。
“好挤……”
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后,惺忪的抬手拍了拍宋濂的手臂,“你快回去。”
宋濂却低头蹭了蹭她,狭长的眼眸一敛,故作伤心的道:“之前你身上凉,用得上我的时候,还能一起贴贴。”
“现在好了,不要用了,就嫌弃我。”
褚楚:“……”
她翻了个身,似乎想说话,宋濂却趁机立刻环住她。
下一秒,褚楚的呼吸全部扫在他的脖颈上。
宋濂的呼吸重了几分。
这时候的褚楚,也仿佛更加不自在了。
她伸手在他身前抵住:“咳……这几天,你的东西……太膈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要说其他人听不见,宋濂也差点听不见。
宋濂这才知道为什么今晚不让自己抱了。
他心想:自己这还是使劲忍着,才没完全起。
天天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又不能做什么,他的火气自然很大。
心里虽这么想,但宋濂口中却低语道:“都是男人,怕什么。”
“你……”褚楚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好似泄气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