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见有人醒了,神色也依旧十分自然。

他也没把褚楚送回她自己的床铺那里去。

毕竟,她如今醉成这副样子,有自己看着点还能好一些。

于是,他直接把褚楚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出门解手的知青正困着呢,也没多留意,迷迷糊糊的就出去了。

宋濂则直接坐在一旁,想要守着褚楚睡。

但此刻的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他在席上喝的酒虽然不多,但后劲上来,头也是有些又沉又昏的。

后半夜,他可能是太困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了下去。

褚楚滚到他的怀里,宋濂也困倦的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人一同沉沉睡去。

屋内鼾声如雷,但奇异的是没有一人被打扰,都睡得很香。

就连晚上陆续有人起夜发出动静,也没有任何人醒来。

天色即将蒙蒙亮的时候,宋濂被怀里的呓语声忽然惊醒。

他下意识睁开眼睛,才发现褚楚是褚楚动了。

大概是喝醉了酒,没了意识,她的睡相也变得一塌糊涂。

刚才不仅用手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脚还勾着他的腿。

这会儿她脸颊有些红扑扑的,似乎还在做美梦。

宋濂凑过去,结果听到她低嚷着:“喝……我还能……喝……”

这个醉鬼,梦里还在逞强。

宋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嚷嚷了几句后,褚楚眼皮颤了几下,便又安静了下来。

宋濂见她头上有一层细汗,干脆便没睡了,从旁边找来一个可以扇风的东西,时不时的替她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