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下乡后,有些毛病也轻了许多,也是坦然自若的喝了井水。

瓢口大,一部分进入他嘴里,一部分掉在衣服上,与汗液混在一起,贴着身体,勾勒出健壮轮廓。

褚楚悄然看了几眼后,便好似不经意地撞了下他肩膀,也拿起另一个瓢喝水。

对于宋濂大的瓢口,对她来说,就更大了,不过她注意,衣服并没有湿,只有些许水滑到脖颈上,也被她用手很快擦掉了。

在擦之前,宋濂的视线已经随着那水珠的滑落轨迹看了一会。

他喉结微微动了下,视线落在褚楚红扑扑的脸上。

“宋哥,宋哥,我快渴死了,你喝好了没有?”

忽然,一道身影挤了进来,着急忙慌的询问。

宋濂蓦地回神,还没回应,褚楚已经抬起头,并把瓢递了过去,“我喝好了,给你用吧。”

孟东赶紧去接,连声谢过。

正在他想要去喝水的时候,宋濂却忽然拿过他手里的瓢,将自己的塞过去,“你先用我的。”

孟东快渴死了,也没心思深究了,埋头猛喝起来。

褚楚将瓢给他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一茬。

宋濂把瓢擦了擦,特别是褚楚喝过的地方擦了遍后,才将瓢放下,又追了上去。

大概又忙了一个时辰,天有些太黑了,帮工的人散去,知青们也回去了。

接下来两日,都是一下工后就去帮忙。

果然,新屋快速搭建好了。

王家的小儿子千感万谢后,带着终于高兴起来的媳妇搬了进去。

在将新屋收拾整理后,日后便正式分家了。

而翌日上工时,王家小儿子便说了下午下工,直接来吃盖屋酒。

知青们一下子干劲十足,都盼着下午快到。

这么忙了一日后,太阳总算西斜,余晖落下,活也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