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过去,那背对他的知青还没发现后面有人。
“不是我说,以褚知青那整天一副冷脸的态度,宋知青贴了这么多天,现在掰了才合理。”
宋濂脸色立刻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没立刻出声。
而发话的那个知青前面的其他人,冷汗都唰地一下子下来了,正在狂给眼色。
但说话的知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绘声绘色的复述了一遍褚楚的话。
宋濂本来还脸色漆黑,听到这些后,却瞬间脸色发紧。
他迅速理清楚是怎么回事。
同时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这几天他情绪浮躁,不敢再跟褚楚靠太近。
他的原意不是想疏远褚楚,只是想自己冷静冷静。
可这样的转变,却引得知青院的人好奇。
更糟糕的是,褚楚的性子本来就不好,喜怒不定的。
估计受他的态度影响,导致也生气了。
宋濂拳头微攥。
他的呼吸沉了几下,脸上闪过一丝闷色。
之前说话的那个知青,总算是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这个时候脸色煞白的转过头,呆滞的看着宋濂。
其他知青也一脸戚色,心想别人也议论,怎么就他们聚起来闲聊的时候,被宋濂这个当事人之一给抓包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周围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宋濂也渐渐回神,他的拳头缓缓松开,这个时候看向前面的知青们,脸色沉冷。
“少说这些不实的言论,我跟褚楚没有闹掰,也不存在我懒得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周围的知青们没忍住互相对视。
等到他们再度看向宋濂的方向,才发现他转头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