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褚楚动了,她满脸的怅然若失,也不看路,僵硬的走了。
“宋哥,褚知青他喜欢乔燕啊?”
后边还有个知青没离开,那便是孟东,他这时候也悄摸着跑了过来。
宋濂将手随意搭在他的肩上,“嗯,不过现在没戏了,他失恋了。”
“失恋就失恋了呗,我看那乔燕同志的态度可恶劣了,就因为自己被黑熊弄残了,就迁怒到褚知青身上。”
宋濂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孟东,随即恢复懒洋洋的声调,“你自己心里这么想想就算了,当着他的面,你可不要这么说,现在他失恋了,接下来只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满肚子的火,谁撞枪口上就打谁,另一种就是彻底颓废,谁也不理。”
“啊?”孟东张了张嘴。
“我知道了宋哥,我肯定——”他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宋濂拍了拍他,“走,下山。”
…
乔燕被送下山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乔家的人见到她变成了这副样子,全都吓傻了。
村里其他人也被惊动了。
最后是村支书出面,让送乔燕去县里的医院,说不定能保住命。
而这事,不仅村里的人议论着,从山上返回知青院的知青们,也都议论了起来。
不过,随着第二日的上工,议论的人都忙碌起来,累都累都不行,闲聊的自然也少了。
转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所有人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渐渐的没人再提乔燕的事情。
这段时间,宋濂没少留意褚楚,自从上次从山上下来之后,褚楚就彻底的颓废了起来,仿佛又恢复了刚来知青院那天独来独往,孤僻的性格。但哪怕是如此,由于褚楚过去跟他打架的影响还在,所以依旧没人敢跟褚楚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