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吩咐吧。”

谢韫也不看后面的人。

他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床上紧闭双眼的褚楚。

“是。”

汶公公低下头,应了一声。

他知晓陛下心意已决,不是自己可以干涉的。

他弓着身,缓缓退了出去。

接下来,谢韫就没离开过养心殿。

奏折全部经人送到了这里。

谢韫坐在旁边,在照顾褚楚的间隙,抽空看奏折。

只是随着时间越过越久,谢韫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他直接将手里的奏折甩到一边。

“叫太医来!”

谢韫沉着脸,怒喝一声。

“这群庸医,他们不是说人很快就会醒的吗,为何这么久都没看她有睁眼的迹象!”

汶公公吓得一抖。

他看到暴怒的皇帝,心道不好。

“陛下,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来。”

说完,他忙不迭的往外走。

谢韫低下头,伸手握紧褚楚的小手。

“你若是气坏了,醒来骂我几声也是好的,不要一直不醒……”

谢韫下意识的揉着她的手指,目光迫切的看着她。

凌乱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太医们神色惊恐的走进了大殿。

谢韫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神锋利无比。

不少太医开始双腿发软。

“陛下……让微臣们再看看夫人的脉象。”

太医院院首心中喊苦。

按理来说,褚楚之前的脉象确实没大问题。

难道是情况有变?

“滚过来。”

谢韫冷冷的开口。

太医们纷纷围上去,一个接一个的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