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掉下来之后,一切身不由己。
所做的事情,难免会违背她自己的本心。
就如同此刻一般。
若是有选择,她定然不会愿意对另一男人如此接近。
谢韫心知肚明,却没有戳穿。
他颔了颔首。
而得到回应的褚楚,这才缓缓动了。
冰凉的药浆,覆在了那双红肿闭合的双目之上。
谢韫眉头拧了起来。
但这才只是开了个头。
很快,又有药浆覆了上去。
犹如刀子割般的强烈刺痛,使得谢韫双拳骤然攥紧。
虽然如此,他却没有发出声音,干扰褚楚。
可褚楚还是发现了些许细节。
“你、你很疼吗?”
娇柔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关心。
谢韫抿唇不言。
只是下一瞬。
一缕缕微柔的风,拂在了眼皮上。
淡淡的幽香,也在此刻一同飘来。
谢韫攥紧的拳头,猝不及防的松了一刻。
“这样好点了吗?”
褚楚担忧的望着他,没有听到回应,便再次倾了倾身子,朝他眼皮上轻轻吹了吹。
而后,拿着帕子,将他额上的细汗擦了擦。
“呀!”
正在此时。
谢韫忽然伸手。
褚楚的手腕被抓住。
她脸上的血色悄然消失。
“你、你做什么?”
她挣了挣,似乎十分害怕。
谢韫压下心头骤然翻涌的异样,倏地松开了手。
他微张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