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公公抖着。
若不是查到那日晨时最后一辆出宫的马车身份,谁又敢往家眷那方面想呢。
汶公公这时候压根不敢讲话,心里虽忐忑,但也知道皇帝自有定夺。
谢韫眼底冷意流淌,脑海中闪过之前的画面。
她不仅两次拒绝自己负责。
甚至,还避之不及,悔恨不已。
这种种迹象,现在有了解释。
那就是她的身份不允许。
这些事情,只会令她陷入万劫不复当中。
谢韫不断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先前的猜疑,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所以,她应当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那夜也是误打误撞。
并不是蓄意设计,也不是想攀上他。
谢韫闭了闭眼,呼吸重了几分。
半晌后,他睁开双目,眼底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若是此事传出去,皇室声誉定然受到不小影响。
他再度看向下面。
“你可能确定?”
“奴才、奴才不敢确定……”
这种事儿,汶公公怎敢下定论。
谢韫转动扳指的手,停了下来。
既然不确定,说不定,有可能不是。
虽然觉得这种想法有几分可笑,但谢韫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陷入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当中。
“她人在何处?”
“陛下,今日沈煜安沈大人迎娶平妻,沈、沈夫人应当在沈府。”
谢韫微微摩挲指腹,道:“备马。”
-
沈府。
彩灯悬挂。
宾客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