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谨竹身子打了个冷颤,定国公心细,赶紧关切的问他。

“小程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多谢张伯伯关心,小侄并无不适。张伯伯可是累了,那我们停下歇会儿?”

一语既出,定国公和程谨竹两人都怔住了。

“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他平时没这么随和啊?除了他的家人之外,这孩子从来都是清冷寡情的像个和尚。”

定国公在心中暗想。

“我这是怎么了?”

程谨竹自己心里也觉得奇怪。

就在刚才,他突然觉得身体中仿佛多了什么东西,又或者说他曾经丢失了什么,在刚才突然回来了。

“伯伯不累,谨竹,这时候也不算早了,中午不如就在户部吃个便饭。”

定国公张思仁心思极为缜密,程谨竹身上出现的一丁点儿细小的变化,他都敏锐的察觉到了。

他那个死心眼儿的小闺女非这小子不嫁,做人阿爹的不舍得女儿一生不如意,只能再尽尽心力了。

“……该小侄请张伯伯才对,一得轩的药膳最好,不若去那里用午饭。”

程谨竹恭敬的笑着建议。

定国公心里又是一惊,他可是知道的,程谨竹自入朝为官之后,他是既不吃请,也不请同僚吃饭,一心一意做纯臣,孤臣。

“好,那真是伯伯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