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进花厅之时,还不忘向妹夫翻了个白眼儿,在小账本上暗暗记下,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妹夫惹崽崽伤心落泪,记大过一次。
程小白听完她阿爹的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程小白看向她的晨瀚哥哥……
“所以说我们在江南之时,晨瀚哥哥突然失踪了数日,就是查这事儿去了?”
司晨瀚赶紧点了点头,不等小白妹妹再问,就略显心虚的解释起来。
“当时世家的事情也很紧急,小白你若是不在江南坐镇,我就不能脱身去岭南查证此事。当时只是得到些线索,没查实之前,也不便惊动太多人。”
程小白轻轻哼了一声,便也不再纠结此事。
“阿爹,现在怎么办?您要向皇帝伯伯禀报么?”
程小白问到了这件事最要紧的关键点上。
“小白,这事不必急着向父皇禀报。等我们回京之后,再向父皇面禀为好。”
司晨瀚赶紧抢着说了起来。
程思则听了这番话,心中略略松了口气。其实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最为难的也是什么时候向皇上禀报,如何禀报。
朔北草原最强大的忽卧尔部的汗王是他的表姐,这件事情若是得不到妥善处理,镇北军和程家都被推上风口浪尖。
权势最动人心,程思则心里很清楚,朝中有许多大臣都在眼红镇北军,更加眼红宁国公府的滔天权势。恨宁国公府不败,几乎是那些大臣们共同的心声。
所谓一鲸落而万物生,宁国公府一旦倒下,与宁国公府有姻亲关系的人家必然也要吃瓜落,到时朝上便能腾出许多要紧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