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性子的小学徒看到外面正在卸车,车上全是一罐一罐贴着伤药二字,用蜡封口的粗瓷坛子。小学徒兴奋的大叫起来。

张灵素笑着应了一声,“对啊,车厢里全是伤药,我将方子给了太医院,他们加紧赶制这些,我都带过来了,后面还会有!”

“什么,您将方子给了太医院!”

所有的军医全都震惊的齐声叫了起来。

张灵素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笑着说,“对啊,太医院人手多,比我一个人做药快多了……”

“这可是传家宝啊,您……您怎么就……”

一位胡子都发白了的老医官急得直跺脚。

“何伯伯莫急,我已经将方子多写了几份,大家都有的。”

说罢,张灵素分给军医们一人几张纸,纸上除了伤科止血散,还有生肌散,去毒散等等几个军中最需要的方子。

“张……张……这……”

几位军医官捧着那薄薄的几张纸,却仿佛捧着沉重的山石一般,几人已经无法用言语说出自己心中的震惊与感动,竟齐齐跪下,磕谢张灵素这天大的赠方之恩。

“后学何修林,阮据,江流,李明德……叩谢张先生赐方天恩,先生若不弃,我等愿为先生门下弟子,待战事平息,我等愿终生侍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