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陆一来是害羞,二来,她头上那顶凤冠实在太过真材实料,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啊。得亏双陆还是练过的,要不非得被这沉重的凤冠压出个颈椎病不可。
共饮了合卺酒,程家本家的全福女眷们撒了帐,喜娘从一对新人头上各剪了一小缕头发,编成如意结,放入精美的小香囊中,再将小香囊放到一对新人的枕头下,至此这才算是完成了一应仪式。
众人退出新房,给新郎亲娘留下片刻的独处时间,等新郞去前头敬酒,女眷们才会再次进来陪着新娘子。
“阿敏,你这头冠也太重了,回头赶紧拿下来……”
程谨松注意到那沉重的凤冠,趁着房中无人,立刻小声说了一句。
双陆面上一红,心中一暖,轻轻点头应了。
“……世子爷……您……”
双陆有些儿别扭的开口。
“叫什么世子爷!叫我伯韧就行。”
程谨松拉着双陆的手,飞快的说了起来。
伯韧是程谨松行冠礼之时,他外祖父为他取的字,希望他不只刚猛,更要有百折不挠的韧劲儿。
“好……伯韧,别吃太多酒,早点回来……”
双陆仰头看向丈夫,沉重的凤冠坠得她向后仰,程谨松立刻用手托住她的脖颈,再次在心中发出灵魂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