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白在玄儿胸前蹭了蹭头顶,笑嘻嘻地告诉玄儿,往后有了这种糖还给它吃。
一鹰一人在狼后背上亲热个不停,大家都忘记了同在秣陵城中,两江转运使府上,还有一个假冒魏越的狼王。
无比怨念的狼王百无聊赖地坐在魏越的书房中,他是谁来都不见,什么命令都不下。只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看谁都不顺眼,随时都有可能发火的样子,倒真将魏府上下人等全都唬了过去。
“雪儿……崽崽……你们都不要我了么……”
狼王没个正形的趴在桌上,在心中不停的无声怨念。
狼王还真没说错,它媳妇和它的崽崽还真暂时将他忘记了,不只是狼王,就连被放在牛首山中看管魏越的狼三哥,也一并被忘记了。
牛首山中的狼三哥比他阿爹更怨念,它对吓唬捉弄魏越已经失去兴趣了。
魏越每次醒来,狼三哥就会极不耐烦的一脚踹昏他,每隔一天就丢半只血呼哧啦的野鸡或是野兔给魏越,保证他不会被饿死就行。
至于魏越吃不吃,狼三哥可不管,反正这个人类饿急眼了自然就会喝血吃肉。
会不会吃出什么毛病狼三哥也不管,它们狼世世代代都吃生肉,也没吃出什么毛病。
而且这个人心可比狼脏多了,那野鸡野兔和他比起来,不知道有多干净。
坐在洞口,狼三哥看看秣陵的方向,希望崽崽快点来接它回去,有时候狼三哥也会看向西南的方向,深沉的目光中尽是怀念。
西南是二舅舅上任的方向,狼三哥真是无比想念二舅舅的烤鸡……
亲自带人在西南大山中勘探矿脉的二舅舅宁远昭机灵灵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起当年在庄子上,被狼小三支配的,那段令他终生难忘的刺激(苦难)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