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倚仗就是这两个人么?”

程谨松打了个响指,他的长随立刻拎着两个黑乎乎的人形物体走进来,并将之扔到了谢晷的面前。

“啊……”

被巨大惊恐袭击的谢晷吓得倒退一声,惨叫一声跌坐在身后的椅中。

那两个被丢到地上的黑衣人,正是谢家暗中蓄养的顶尖高手,这就是谢晷敢深夜独入府衙的底气所在。

这两人身手极高而且狠辣无比,出手几乎不留活口,死在这两人手下之人,少说也有上百人之多。

喘着粗气,谢晷看向地上那两个唇角挂着鲜红血水的黑衣人,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两人口中都藏有毒囊,可到现在也没服毒自尽,而且唇角有鲜红的血,那只能是被人硬生生撬开牙关,取出了毒囊。

“这……你……我……”

谢晷的大脑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

“吴大人,这两人深夜窥探府衙,被我的亲兵擒下,他二人已经被废去武功,口中毒囊也已取出,您可以放心的将人收监。”

程谨松看向吴知府,微微颌首说了一句。

吴知府闻言大喜,立刻喊人进来将那两人五花大绑,拖走关入大牢。

谢晷越发害怕,他自己并不会武功,如今只剩他一人在府衙,这不成了送人口头么。

“吴大人,在下告辞……”

谢晷强撑着说了一句,站起来就想走,只是他来的容易,想走,可是难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