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不必人近前服侍,你若是忘了,便去问你父亲。”
程谨枫声音很冷,神情更冷,这程小白她们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
刘玉奴眼圈儿一红,含羞带怨的飞快看了程谨枫一眼,扭身跑开了。
“诶……这人怎么这样!”
程小白气呼呼的叫了一声。咩咩也跟着说了一句,六皇子没开口,却是冷冷盯着刘玉奴跑走的方向,眼中有种直接将这人抹杀的寒意。
双陆摇了摇头,这是三公子的私事,就算她已经嫁进家,成为三公子的大嫂,这种事情她也不好干涉太多。只不过这刘得水的底细,还是应该再查一查。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双陆从来不会忽略任何一点点细微的潜在危险。
几人走入房中,全都认真观察这间屋子有何不妥之处。
这是个两明一暗的套间,两明是东西两厢,一边是待客的花厅,一边是书房,一暗便是卧室了。
花厅的圆桌上,摆着一只影青梅瓶,梅中插着几枝娇艳欲滴的鲜花,那花瓣上犹有几点晶莹的露珠,显然是刚刚换上的。
对面书房里的书桌上,放了一只雪白的净瓶,瓶中插着一枝鲜红似火的枫叶,看去极有视觉冲击力。
“刘姑娘倒是挺有心。”双陆淡淡说了一句。
程谨枫眉头皱得更紧,他在外经商用的都是化名姜宣,从来没有用过程谨枫这个真名,难道刘玉奴知道了?所以才会在书房中放了一枝这样漂亮的红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