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庶子们正为他们的嫡出兄弟,五公子陆子璋守灵,却突然被管家带走。

陆家主给了庶子们一人五千两银子,安排可靠的忠仆立刻将他们送出江州,往北方送,走的越远越好。

在一众庶子之中,有一个十二三岁,长得很是清秀白净的少年,他是庶子中最得他父亲陆家主喜爱的一个。陆家主将这个孩子留到了最后。

“子瑀,为父安排人护送你去朔北,若是能平安到达朔北草原,便去找忽卧尔部的大妃娜日嘎拉格,你将此物交给她,她会安排好你的。”

陆家主拿出一枚只有小手指肚大小的青灰色蛇钮印章,对他的第九个儿子陆子瑀低声交待。

陆子瑀眼泪汪汪的看向他父亲,连连点头,抽泣着小声哭道:“父亲,儿子舍不得离开您……”

“唉……父亲也不想送你走,可现在不得不走,若是陆家熬过这一劫,父亲会立刻将你接回来。若是……将来就靠你延续我们陆家的香火。”

陆家主声音极为低沉,心情相当的难过。

陆子瑀抽泣着应了,跪下给他父亲磕头,高举双手接过那只小小的蛇纽印章。

“走吧……”

陆家主转过身子,背对着儿子挥了挥手。

陆子瑀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离开。

庶子们全都被送走,这动静不可能不惊动陆家大公子陆子珪。他立刻赶去问他的父亲。

却听到了那个让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的消息。

“父亲,这不可能吧,昨夜望山寺就毁了,可我们一点事情也没有啊……”

陆子珪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变化,因此不高兴的说了起来。

十来个庶弟拿走了六七万两银子,还带走了不少下人,这让早就将陆家的一切视为自己所有的陆子珪根本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