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紧咬下唇,眼圈儿泛红,却没有落下眼泪,仿佛有种坚强的倔强一般。
“唉……你快下来吧,你的舞跳得真是不错!”
程小白招了招手,又喊了一声,那姑娘就快被刺激的绷不住了。
“下一个是谁?什么节目?快上去呀!”
程小白转头看向下方喊了起来。
满殿之人都震惊地看向长宁郡主,不是吧!这小郡主真当自己在逛瓦子不成?
那些姑娘可都是名门闺秀,在小郡主眼中竟成了贱籍的艺人么?
没有一位姑娘响应长宁郡主的号召,跳六幺舞的姑娘就这么被晾在了舞台上。
“你看,大家都和本郡主一样,没有什么才艺哦,我们真比不上你。”
程小白很有诚意地向舞台上的姑娘说了一句,终于成功的将这位姑娘气哭了。
皇后微微摇头,柔声嗔了一句“长宁不许淘气”,就将这事混了过去。
再往后就没有一位姑娘肯上台献艺了,程小白以一己之力,破坏了闺秀们难得的展示自己的机会。
所有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姑娘们,全都恨上了那位跳六幺舞的姑娘。
她们不是不恨长宁郡主,而亲眼看到皇后对长宁郡主的态度,她们不敢恨。
不论她们心里有多么不服气,闺秀们都知道长宁郡主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大楚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