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菡冷哼一声,愤愤说了一句。

来到朔北草原已经快一年了,李清菡一直想深学入习蛊术,她甚至想继承大妃娜日嘎拉格的衣钵。

但是大妃一直都不肯系统的教她,只有被缠急了,才会给出一两只蛊虫让李清菡学着养。

在李清菡手里活的最长的一只蛊虫是瞌睡蛊,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只能让人睡上一觉。

就这么一只最普通的,在黑苗一族中被拿来哄孩子玩的蛊虫,在李清菡手中也没活过一个月。

“用蛊不过是小道,不学也罢。”

白发人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对这个原本最宠爱的徒弟,他现在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而且偶尔还会生出厌烦之感。

特别是在被徒弟“服侍”过之后,那种莫名的厌烦之感就会突然很强烈,但又转瞬即逝。

“师父,您又不教荷儿仙法,又说用蛊是小道,那荷儿到底能学点什么呀?”

李清菡委屈的侧着身子,让她师傅只看自己的侧面,小声抽泣起来。

仙儿是白发人高兴之时对李清菡这个徒弟的称呼。自此在没有外人之时,李清菡就如此自称。

“唉……你急什么……为师就你这一个徒儿,还能不教你真本事么?”

看到徒弟的侧脸,白发人的语气明显和缓了许多。

“你如今的身体承受不住为师的仙法,若是强行修练必定爆体而亡。为师正在为你淬练身体,等你身体能撑得住了,你想学什么为师都教你。”

白发人将徒弟搂入怀中安抚了一通。

忽卧尔王庭发生的事情,大楚暂时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