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团成球的两个纸团。
赵大人小心打开纸团,看到其中一张纸上写的是认罪书,底下有十几个清晰的暗红色指印。
原来维扬镖局的这十来个人,是廖昌哲早年外放时抓到一伙被通缉的山匪,依律全都是死罪。
廖昌哲却让他们签下认罪书,为他们改名换姓,还给他们开了一家镖局,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打开另一张纸团,上面是记载了三年前廖昌哲给维扬镖局拨付的银钱数目,看上去显然是从账册上撕下来的一页。
“张大牛,李铁栓,徐宝根……来人,速往刑部调丰德二十三年江南道的通缉档。”
赵大人一一念出了维扬镖局众人的本名,每念到一个,就有一个人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廖昌哲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只有一死才能保住贤妃娘娘。
很有自知之明的廖昌哲,知道自己必定熬不住酷刑,到时怕是什么都会招出来。
赵大人断案无数,只是扫了一眼廖昌哲,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就知道廖昌哲已存了死志。立刻命人点了廖昌哲的麻穴,让他既没有力气以头撞柱,也不能咬舌自尽。
在二堂等着上堂做证的程谨松程小白兄妹,将一壶茶都喝到没有颜色了,也不见有人来请。
程谨松能稳得住,可程小白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团团转圈子,口中小声嘟囔,“怎么还不让我们上堂做证……”
“小白,不用我们上堂做证就能查明真相,不更好么?别着急,等退堂之后,大哥带你去吃烤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