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最晚等到父母百年之后,他这一支必是要被分出去的,还是回去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赵尚书气得面色铁青,双手颤抖的厉害。

这里有对二儿子的怒气,更多的却是对皇上的不满,只不过这种不满,他不敢也不能有丝毫的流露。

如今的皇上乾刚独断,身后又有所有武将的支持,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刚刚登基,羽翼未丰,处处受老臣掣肘的皇帝了。

“老爷,大皇子就是废人,咱们昭儿怎么能嫁给他!”

赵老夫人哭着低声说。

“胡说!”

赵尚书低声怒斥一句,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种话可以想,却不可以说出口。

大皇子再不得圣心,也是皇家子嗣,还能由臣子挑剔不成!

“父亲,求您想想法子吧,不能让昭儿这么毁了啊……”

赵大夫人紧紧抱着女儿,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那是圣旨,我有什么办法!”

赵尚书愤懑极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对上大儿媳的苦苦哀求,他只剩下无能狂怒!

南内一苑中,大皇子司晨江听到太监传旨,心里有些意外。

大皇子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只能像个隐形人一般在南内一苑了此残生。

万万没有想到,他刚十七岁,他的父皇就给他赐了婚,女方还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孙女。

就算是身处宫中,司晨江也听过赵大姑娘的美名与才名,那是个才貌双全的姑娘,家世也好,做他的皇子妃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