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子又回来了,蔡贵赶紧偷偷使眼色,表示自己可以哄好皇上,太子殿下您尽管去做您要做的事情。
司晨瀚向蔡贵微微点头浅笑,差点儿把蔡贵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父皇,您别动怒。您想,小白都去永宁了,儿子不得去帮您看着您未来儿媳妇啊!”
“哼,小白用你看!”
宁康帝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脸上的怒容却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父皇,您就让儿子去永宁吧!儿子替您去看程叔叔。”
太子一句话说到了宁康帝的心坎上。
宁康帝是真的很担心他的子修贤弟,却因为受身为皇帝的限制,除非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或者封禅,皇帝都不能出京。
“瀚儿,永宁现在很危险……”
宁康帝看了儿子很久,涩声说道。
“父皇放心,儿臣不会有危险。”
太子看向他的父皇,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宁康帝眼睛一亮,想起来有一回太子非要服侍他沐浴,洗过之后,宁康帝身上的陈年暗伤一扫而光,身体健康极了,好几年了,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看来瀚儿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啊!
“真不会有危险?”
宁康帝再次求证。
太子坚定的应道:“父皇放心,儿臣不会有任何危险。”
“好吧,那就去吧!明日带上药材动身,告诉你程叔叔,父皇还会继续往永宁送药送大夫的,让他不要太过着急,要好好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