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车夫就觉得头晕眼花,一个倒栽葱就从车上摔下来,翻滚进路旁的小沟中……

拉起的骡子不知道主人摔下车,还慢慢地往走……

过路的行人发现车夫尸体之时,已经是十多天之后了,他的尸体早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辨认,手里还握着一块乌漆麻黑的东西,没人能认出那是一枚小小的金锭子。

白发人等车夫走后,掏出几枚丹药塞进口中,盘膝打坐了一个多时辰,面色才渐渐好了起来。

“师父,您全好啦!”

李清菡惊喜的叫了起来。

白发人看到凑在自己面前,那放大了好几倍的丑脸,顿时无比心塞。

每次当白发人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徒弟的丑脸,他的徒弟就会给他来个当头暴击,真是没有最丑只有更丑啊……

若不是那丑脸身体里是他徒弟的灵魂,白发人早就将这个丑八怪碾成渣渣了。

“没事了,为师只需调息数日便可康复。”

白发人闭上眼睛不看徒弟,淡淡地说道。

李清菡应了一声,在他师父身边坐下,又开始在心中诅咒她所有的仇人们。

白发人师徒二人在破败的山神庙中暂时憩身。他们一个伤一个残,如今都没什么行动能力,这几日全靠在骡马市上买的干粮度日。

夜晚,东宫之中,带着弟弟睡觉的司晨瀚一直睡不踏实,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一个相当模糊的画面……

那好像是一个战场,又好像不是……

好些人在天空中,又有好些人在地底下,所有的人,全都模糊的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