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相邀,客人自然不可扫兴,众人簇拥着程家三兄弟,吵嚷着说要拜读解元公的大作。

走了几步,程谨枫突然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做痛苦状。

“大哥二哥,我要去更衣。”

松竹兄弟立刻应声道:“好,我们陪你去。”

众人一听这话,多数人善意的笑了起来。

却有个不识眉眼高低的,开口就是一句讥讽。

“三公子也不是小孩子了,更衣应该不用兄长陪着吧。”

程谨松扫了那人一眼,面色一沉,冷声道:“罗公子千顷地一棵独苗,难怪不懂这兄弟之情。”

那个说话之人正是定西侯夫人罗氏娘家唯一的侄孙罗继祖。

也不知道罗氏的娘家出了什么问题,四个房头夫人小妾一堆,生了十三个女儿,却只得了一个男丁,这个男丁还是妾生的,记在长房正室夫人名下。

只有这一根独苗苗,罗继祖被一家子惯得不像话,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罗家就算是瞒得再严实,有心人下点功夫打听,也是能打听出来的。

这也就是宁氏听大姑姐说罗老夫人有意将李玉盈嫁给她娘家侄孙子,极为愤怒的原因所在。

“哼,我就是独苗,我们家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们白眼气!”

罗继祖好像没有听懂程谨松的讽刺,还洋洋自得起来。

程谨竹微微摇头,这种蠢货,就多余和他说话,他轻唤一声大哥,陪着弟弟去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