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贵低头不语,憋笑憋得好辛苦。

“皇上,如今国舅爷掌管户部,您再不用犯愁啦……”

蔡贵见皇上闷闷不乐,赶紧劝了一句。

宁康微怔,继而笑道:“说的也是,当使当用,国舅不会为难朕的。”

“如今有了银子,朕得把将这些年来欠四镇边军的军饷慢慢补上,他们在外守边,日子艰难啊……”

“还有工部,好几项工程都因为缺银子不能展开,也得给工部多拨些银子,子修贤弟说过,那火蒺藜好用的得,得多造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各州府的学宫,也得拨银子修缮……”

“若是国库的银子足够用,看看能不能给百姓们减些税赋,百姓们也怪不容易的……”

蔡贵看着皇帝说这里要用银子那里要用银子,却没有一文是用在宫中,用在他自己身上的,心里不由有些发酸。

“皇上,您也该做几身龙袍了……”

蔡贵忍不住低声说了起来。

只有近身服侍皇帝的他才知道,皇上春夏秋冬四套龙袍,已经穿了好几年,每次上朝穿,退朝立刻换下精心保养,可再怎么精心保养,那四套龙袍也已经不鲜亮了。

“诶,不用做新龙袍,朕那几套还能穿,倒是该给皇后做新衣裳添新首饰……还是等生完皇儿再做吧,现在做了,过几个月就不合身了。”

“皇上,如今国舅爷掌了户部,再不会像从前那样艰难,您和皇后娘娘,也不用再那般节省了。”

蔡贵的眼泪都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