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松不苟言笑的应了一声,将那主事之人拖出来,熟练地卸了下巴,取出了口中的毒囊,才命人将其五花大绑起来。

两个禁军士兵抢着上前绑人,甚中一人拿着绳子刚要上手,就被程谨松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拧翻过来。

那在个禁军士兵的拇指食指之间,夹着一枚仅有一寸长的银针,银尖泛着冷森森的幽蓝色,显然淬过剧毒。

“杀人灭口!”

程谨松冷喝一声,五指暗劲一运,生生捏碎那个禁军士兵的右手腕骨,那人立刻疼得昏死过去。

就在那人昏死之时,数道寒光直射程谨松的面门。

程谨松一个铁板桥后向折腰,同时左手一挥一旋,右手甩出一柄匕首。

一道无形的气旋锁住那数道寒光,然后尽数落在地上。

那柄被甩出的匕首也在“啊”的一声惨叫之后,落在了地上。

与匕首同时落地的,还是被匕首削出一只手的一名禁军士兵。

“程世子……”

“世子爷……”

众禁军士兵紧张地叫了起来。

这宁国公府的世子若是有个好歹,他们可就全完了。

“我无事,将这三人绑了,那两个看看嘴里有没有毒囊,去请你们将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