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竹不好意思的低头嗯了一声。在刑部这些日子,他忙的连饭都是好歹应付一口,哪里还有时间洗头。他的小洁癖都被那样的忙碌治好了。

程谨竹见阿娘真的没事,才回去洗漱。

泡在暖暖的兰汤之中,不过几息时间,程谨竹就已经沉沉睡着了。

小厮捧砚侍墨两人心疼的直掉眼泪,院试那阵子,他们的二公子也没累成这样。

捧砚侍墨两人轻手轻脚地为自家公子洗了头,又随时试水温添热水,好让二公子睡得舒服一些。

程谨竹这一觉睡了大半个时辰才醒,一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头好极了。

狠狠搓了身上的灰,换了两次水,程二公子才变得干净清爽。

看看天色,日头还未西沉,程谨竹赶紧去见他阿娘,告诉阿娘自己要去刑部了。

宁氏看着儿子喝了补汤,心中纵然不舍,却笑着送儿子出门。

程谨竹上了马,正要催马前行,却看到一个眼熟的男子站在府门外,微笑地看着他。

“狼阿……”

一个“爹”字被程谨竹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赶紧低头行礼,知道狼阿爹是特意来护送自己去刑部的。

化身为人的狼王笑笑,示意小二崽子赶紧催马。

程谨竹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甩开四蹄飞奔起来。

狼王看着是在走路,可身影闪动极快,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程谨竹的后面。

此时已是暮色渐起,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道路相当通畅。

突然,程谨竹胯下骏马腾空跃起,在空中飞跃了三四丈,才稳稳落在地上,继续往前飞奔。

若非程谨竹当日在永宁关的前锋营受过特训,只怕马儿这一飞跃,他就得被甩下来。

“该死,那匹马怎么回事!快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