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立刻戛然而止,山道上立刻安静多了。
“谨松,这些人怎么处置?”
宁致忠飞快走了过来,沉声问道。
程谨松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斑斑点点豆豆从那些人的藏身之处拖了好大一捆麻绳跑了回来。
“这么多绳子,必是捆人用的。大哥,这些人虎口茧子极厚,太阳穴微鼓,身上杀气很浓,想来都是刀口舔血的练家子。不如……”
在那些人凶悍中难掩恐惧的眼神里,程谨松冷冷说了一句,“全都交给大舅舅审吧……”
听到那句“大舅舅”,有两个健壮男子的眼神猛地一缩,闪过一抹惊恐与怨毒的恨意。
这两个男子的细微变化,根本逃不过程谨松的眼睛。他心里便有了些猜测。
微微抬脚轻轻一踢,两颗小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中那两个健壮男子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砸昏了过去。
看到同伴被打昏,那些健壮男子们都很惊恐,可眼神却又各不相同。
程谨松暗中观察一下,又连续踢石头砸昏了几个人,然后叫剩下两个还清醒之人,将他们的同伴抬到板车上,在宁国公府兵的看管上,推着板车往京城方向走去。
在吩咐之时,程谨松向一个府兵小头目使了个眼色,那个府兵立刻会意,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点头。
“大哥,你带着它们三个,护送外祖母舅母去庄子,我在后面跟着他们。”
程谨松指了指斑斑点点豆豆,笑着说道。
“谨松,你不可自己以身犯险,要去我们一起去。”
宁致忠一把抓住表弟,板着脸,眼神很是凌厉。